1863年6月27日被凌,成都的刑场上黑压压挤满了人。这一天要处决的,是被凌迟太平天国猛将石达开。凌迟酷刑。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,石达开的迟太表现,却让所有人都没料到。

说起石达开。太平天国的老对手们没有不怕的。二十多岁就封了翼王。打仗跟开了挂似的。在湖口、九江平天,把曾国藩的水师打得落花流水,逼得曾大帅差点跳江的。那年他不过二十五岁,军中有句话叫“石敢当”是,只要他往阵前一站,清军先怂三分。

这号人物的国猛,说是猛将一点也不掺水分。可惜英雄也有走背字的时候。

同治二年,石达开带着几万兄弟走到大渡河吧?河水突然暴涨,渡河没成,又被清军围死将石。他想着用自己一条命换部下活路了。跑去清营谈判,结果被扣下。至此,这位纵横半生的猛将成了阶下囚。被押往成都的路上,他一路谈笑自若,达开的最还写诗说“我志未酬人已苦,东南到处有啼痕”的,一点没有要死的样子。凌迟是什么啊?是用渔网裹住身体,把肉一块块割下来了,要割上千刀后战,还不能让人死太快。

行刑那天。石达开头还有尾没喊一声了。据现场目击的人记下,到后来他眼睛都不眨一下,反倒把刽子手看得心里发毛,手一抖割浅了。

在场的川官百姓,有人捂着嘴哭,有人竖起大拇指。被凌迟太平天国猛将了,硬是用一身骨头。把刑罚变成了他的尊严秀场。我常想,历史这东西最会开玩笑的。石达开没能像他自己期待的那样轰轰烈烈死战一场,却以最残忍的方式谢幕。恰恰是那场凌迟,他的名字比很多同代人都闪亮。被凌迟太平天国猛将里,他是最年轻的一个,也是死得最从容的一个。

有些猛将死在战场上的。没什么稀奇啊?他死在一千多刀之下,反倒让人记住了一百多年。这份从容了,比千军万马还厉害。